蒙古省发生骚乱,抗议者辱骂中方员工引发高层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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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8月14日,蒙古国苏赫巴托尔省发生了一起严重事件。数名当地人以“反对石油勘探”为名,未经许可闯入了中资丰森能源公司的油田勘探营地。这一群体不仅对在营地的中方员工进行辱骂和冲撞,甚至还破坏公司财物,并通过手机直播将整个事件公之于众。虽然蒙古国地底下储藏着3.33亿吨的已探明石油资源,但该国实际上并未建设出一座完善的炼油厂,成品油几乎完全依赖于进口,且95%以上来自俄罗斯。蒙古的原油通常被运往中国销售,然后再用销售所得从俄罗斯进口汽油。这种循环已经持续多年,而中石油大庆塔木察格公司在蒙古也运营已有20年。
尽管蒙古国尝试建设自己的炼油设施,目前在东戈壁省的炼油厂正在印度的支持下建造,预计到2028年可以投产,但在此之前,该国仍然必须依赖他国。今年年初,工矿部长达木丁尼亚木曾与中石油代表讨论过扩大燃料供应的事宜,并在1月底前往莫斯科与俄罗斯能源部长达成了全年不间断供油的口头协定。然而事态在夏季急转直下,俄罗斯由于乌克兰的无人机攻击,炼油设施受到严重影响,7月的产量骤降。更为复杂的是,俄罗斯宣布将燃油出口禁令延长至2027年,尽管蒙古被列入豁免名单,但实际情况却是7月进口量显著下降。
随着92号汽油库存不断减少,工矿部长在7月23日的公开讲话中指出,国家的92号汽油储备仅剩3.7万吨,按消费速度仅能维持17天,而柴油的储备也只够23天。8月4日,为应对燃油短缺问题,政府开始对加油站实施单双号限油,每辆车每次加油限额仅为5万图格里克(不到14美元)。许多司机反映,在加油站排队甚至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加到油,乌兰巴托的一位司机表示他排了9个小时才完成加油。全国加油站的营业时间缩短,大多数只开设一根油枪,造成了长时间的等待。
油荒导致的不仅是加油站的混乱,蒙古的通胀率也急剧上升,7月同比涨幅达13%,食品和饮料价格上涨幅度更是达到了25.5%。随着煤炭出口的主要渠道受到影响,国家税收大幅下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到2026年,蒙古将面临约3.3万亿图格里克(约67亿美元)的预算缺口。8月6日,为削减开支,蒙古总理签署命令取消所有大型线下会议,并暂停公务员出国访问,这些措施对日益扩大的财务缺口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
在这样的背景下,8月14日的事件进一步加剧了局势。带头的抗议者戈·苏龙嘎和戈·阿迪勒毕希在直播中公开辱骂中方员工,甚至强行闯入员工的住所,翻查工作护照。而根据相关决议,该勘探项目为合法合规,投资金额达到4970万美元,但这些抗议者显然与法律无关,他们只追求流量。
对此,蒙古官方作出了迅速反应。工矿部长达木丁尼亚木在8月16日表示,蒙古是法治国家,应该保障所有投资者的合法权益。他指出,勘探和开采石油是需要大量资金与人力投入的工程,而不应受到无故的批评。部长的这一番讲话揭示了蒙古社会内部对待外国投资者问题的深层次矛盾,他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为何在遭遇燃油危机时,总是要向外乞求援助,却又不断攻击投资者。
在8月18日,中国驻蒙古国大使馆也对此事件表示了关切,临时代办曹利与蒙方高层进行了会谈。蒙古当局随后对抗议行为进行了自查,并对闹事者进行了拘留。苏赫巴托尔省警方则声明,在表达意见时应尊重他人的名誉和尊严,不应煽动或煽动他人参与犯罪。此次事件无疑触动了蒙古社会的敏感神经,反映出更为复杂的国内外局势与矛盾。